• 2013-10-18

    想看到总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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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翻过去的blog

    随时可以把自己哭成傻逼 从2004年开始的 这样

    想看的都能看到 既然十年已过 换了人生 也要换个地方吧

    http://nothingpark.lofter.com/

     

  • 从本月开始的 每周一夜辟谷之后 早起喝了柠檬水 紫砂煲里有加了新鲜水果的银耳汤 洗完脸吃着鸡蛋煮咖啡的时候 看了一眼外面 就傻逼了

    这才是真的生化危机吧 整个灰色世界也就算了 垃圾龙卷风屁颠屁颠的撒着欢 开了一条小缝的窗户边缘居然吹进来一支树叶。。。

    你妈的 正准备挽起袖子大干一番出门上班的我 立刻耸了。。。愁眉苦脸的趴在窗户上看了半天 灰色天空在半小时内变成土黄色  我日 沙尘暴来了!!

    做了一枚南方的水灵娃儿 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顶多是在蝉儿闹腾的夏天偶尔吹来点凉爽台风擦边球。。。从没想过自己会生活在大漠里啊。。。

    左思右想 自我鼓励又加抽烟壮胆 最终还是放弃上班 决定老实在家工作好了。。。。

    对帝都真是爱不起来啊 要是把如今的生活整个挪到南方就好了。。。。。

    是不是春天就要在垃圾沙尘暴和龙卷风中挣扎啊  撩人心弦的小春风在哪里 温润蕴含泥土香味的空气在哪里啊 春节回武汉  春节啊 都是满眼绿树 一院腊梅香 在帝都一年 除了灰土尘就是脏雪腥 真心给帝都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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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叉妹有一笔钱 在paypal汇上给一个朋友  因为一些非主观因素 600美金汇错给之前她买军鼓的美国卖家 绝望之际 抱着考验美国人民人品的心情 给卖家写了一封信 众人都在感叹这笔钱是肯定要不回来了的时候  美国卖家悄默悄声一点都不罗嗦的把钱退给了她 

    喜极而泣之余 很难不想到我大中华泱泱国民。。。。

    从我开太空装修开始 见识到的一个个千方百计骗钱不老实的丑恶嘴脸 再到搬家里到帝都 那些个死不讲理掏心掏肺用整个生命在骗人在坑人在混的屌丝王八蛋们 只能觉得 地球上这一块可能真的坏透了 也不会再好了

    所以只有自己坚持做一个好人 去相信总有一天积攒的人品会带来一些小小的安慰 而这些安慰其实只是自我投射 事情好 就感谢;事情不好 自己吞下去

    以前总觉得人都还是好的 就跟降魔里的师傅似地 还以为能唤醒真善美呢 朋友 剃度和大悟都是痛彻心扉的 对于恶 只有以暴制暴 别跟精神分裂的抗狂躁症臭傻逼们讲道理 直接给他们灭了才行

    但我功力还不够 暂且自保 躲远一点 有一点不合适赶快拉黑 别个自己添堵了

    双鱼月份到了 我怎么还在过冬天啊。。。。尼玛是不是就此要过100年冬天了。。。。

  • 2012年那个所谓末日降至的时候,在资本主义国家摸爬滚打了几年的叉妹回到国内,不太情愿的随便去一个录音室晃了晃,遇见从武汉来帝都录音的AV大久保,顺便找胡娟要了我的电话。
    第二天,提早开溜准备回家在末日前最后见一次MAYA的我,接到了叉妹电话,她说:“杨小捌,你在哪儿,我在北京。”
    于是我们约在四惠东地铁站见面。我把自己丢入一大堆羽绒服、帽子以及围巾里,滚动过凛冽的帝都冬夜,爬上四惠东地铁站那截高高的楼梯,心里想着,她会站在哪一砣汹涌的人流中呢?然后我看到了带着耳机一脸迷茫略带慌张四处张望的老罗,老罗送maya到我家,然后自己坐地铁回鼓楼的家。我们两看到对方,都有种绝境逢生路遇贵人的感觉,他对我说:“小捌,这里人真是太多了……”
    后来我想起看到叉叉的情景,下到八通线,我跑来跑去,然后看到背着双肩包穿着呢子外套的叉叉。

    那一天晚上,我们三个,事隔几年,居然再末日之前都待在帝都。上一次我们在一起,是在武汉,那大概是2008年?还是2007年?我记得是,我去了大理,然后和maya一起去了成都找叉叉,然后我又跟SMZB演出一起去了成都,叉叉又跑到武汉,玛雅也跑到武汉。那时候她们拎着一瓶红酒坐公交车去东湖边找我,我在东湖边的报社里上班,我们喝了红酒,跑到VOX ,半夜在理工大吃烧烤,叉叉非要脱了鞋在脏兮兮的路上又跑又跳还要爬树。

    我是不是记错了?应该是,我先跟SMZB去的成都,然后认识了叉叉;然后叉叉来了武汉,然后我从第一份工作辞职,去了大理,和maya一起去了成都。

    大概是这样吧,反正那之后,我回到武汉,又工作了两年。辞职后,开了一家酒吧,两年后,关了酒吧,又当了一年记者。这之间,谈恋爱,分手,又谈恋爱,又分手。以武汉为中心点往国内外辐射一次一次又一次,期间还和maya一起去了趟老挝。然后2012年初不小心离开武汉到了帝都,一直处于漫不经心毫无准备的跌宕起伏之中。
    maya,从大理离开,到处游荡,盖满了一本护照,去了南美,回来后我们又在大理见了一次,然后回帝都,当了女招待,去了美国,回来去了新疆当丧心病狂的志愿者老师,然后又回到帝都,在鼓楼当了一段时间的幼儿园老师,然后在2012年快结束的时候,怀孕,2013年初结婚。
    叉叉,离开成都,去了法国,做了乐队,到处巡演,上设计学院,不上了,去美国,然后回法国,读音乐学院,然后想方设法千辛万苦又去了美国,2012年底回了帝都,做乐队,录音。

    这是十年里我们三个的轨迹。这趟末日之后,我的生活里又发生了一些说不上是事儿的傻逼事儿。之后叉叉搬到家里,我对她说,老天还是爱我的,所以让你这时候回来了。

    有人抱怨世界不公平,这个世界本身就不公平,但我觉得幸运的是总能从傻逼shit的生活里找到一些美妙,这种本领,真的是要感谢我的爸妈,彻头彻尾的双鱼家庭,漫不经心以本能生活,没有什么贪欲,对现实聚焦不稳,生性活泼开朗,把硬币丢到地上只是为了听一声响。

    叉叉给我看了一篇她写的东西,那时候她去美国陪脚脚,回来之后一篇未完成的小说,里面有一句实在是矫情得很打动我“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离开。”

    几个月这句话一直在脑袋里转 我想我肯定还是要离开,不会待在帝都,一直提醒自己,这是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呢?
    真正离开武汉之后,回到武汉,反而变成一件奇怪的事情。我第一次回武汉,没有一天不在外面玩儿;到了2013年春节,我回武汉,成天待在家里